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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蝴蝶夢
      蝴蝶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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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 (英國)杜穆里埃
      • 出版社: 譯林出版社
      • ISBN: 9787544714358
      • 出版日期: 2010.1
      • 開本: 32開
      • 版次: 1
      • 印張: 平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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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品詳情


    編輯推薦語

        《蝴蝶夢》原名《呂蓓卡》,是達夫妮·杜穆里埃的成名作。主人公呂蓓卡于小說開始時即已死去,從未在書中出現,卻時時處處音容宛在,并能通過其忠仆、情夫等繼續控制曼陀麗莊園,直至最后將這個莊園燒毀。一方面是纏綿悱惻的懷鄉憶舊,另一方面是陰森壓抑的絕望恐怖,加之全書懸念不斷,使該書成為多年暢銷不衰的浪漫主義名著。

    內容提要

         一個飄零的孤女,突然成為一座古老莊園的新任女主人,可她處處都 生活在已故女主人的陰影下,甚至新婚的丈夫也令她惶恐緊張。直到一起 船難、一次審判和一場大火,令一個陰謀之下的陰謀暴露出了真相…… 《蝴蝶夢》作者通過情景交融的手法,成功地渲染了纏綿悱惻的懷鄉 憶舊和陰森壓抑的絕望恐怖這樣兩種交疊滲透的氣氛,加之全書懸念不斷 ,使之成為一本多年暢銷不衰的浪漫主義小說。
        
       

    前言

         英國女作家達夫妮·杜穆里埃(1907—1990)生前曾是英國皇家文學會 會員,寫過十七部長篇小說以及幾十種其他體裁的文學作品,1969年被授 予大英帝國貴婦勛章。她厭惡城市生活,長期住在英國西南部大西洋沿岸 的康沃爾郡,她的不少作品即以此郡的社會習俗與風土人情為主題或背景 ,故有“康沃爾小說”之稱。
         達夫妮·杜穆里埃受19世紀以神秘、恐怖等為主要特點的哥特派小說 影響較深,同時亦曾研究并刻仿勃朗特姐妹的小說創作手法,因此,“康 沃爾小說”大多情節比較曲折,人物(特別是女主人公)刻畫比較細膩,在 渲染神秘氣氛的同時,夾雜著帶有宿命論色彩的感傷主義。
         《蝴蝶夢》原名《呂蓓卡》,是達夫妮·杜穆里埃的成名作,出版于 1938年,已被譯成二十多種文字,再版重印四十多次,并被改編搬上銀幕 ,由擅長飾演莎士比亞筆下角色的名演員勞倫斯·奧利維爾爵士主演男主 角。該片上映以來久盛不衰。
         達夫妮·杜穆里埃在本書中成功地塑造了一個頗富神秘色彩的女性呂 蓓卡的形象,此人于小說開始時即已死去,除在倒敘段落中被間接提到外 ,從未在書中出現,但卻時時處處音容宛在,并能通過其忠仆、情夫等繼 續控制曼陀麗莊園直至最后將這個莊園燒毀。小說中另一女性,即以故事 敘述者身份出現的第一人稱,雖是喜怒哀樂俱全的活人,實際上卻處處起 著烘托呂蓓卡的作用,作者這種以“實有”陪襯“虛無”的手法頗為別致 。值得注意的是,作者通過刻畫呂蓓卡那種放浪形骸的生活,以及她與德 溫特的畸形婚姻,對英國上層社會中的享樂至上、爾虞我詐、窮奢極侈、 勢利偽善等現象作了生動的揭露。作者還通過情景交融的手法比較成功地 渲染了兩種氣氛:一方面是纏綿悱惻的懷鄉憶舊,另一方面是陰森壓抑的 絕望恐怖。這雙重氣氛互相交疊滲透,加之全書懸念不斷,使本書成為一 部多年暢銷不衰的浪漫主義小說。
        
       

    精彩頁(或試讀片斷)

         昨晚,我夢見自己又回到了曼陀麗莊園?;秀敝?,我站在那扇通往車 道的大鐵門前,好一會兒被擋在門外進不去。鐵門上掛著把大鎖,還系了 根鐵鏈。我在夢里大聲叫喚看門人,卻沒人答應。于是我就湊近身子,隔 著門上生銹的鐵條朝里張望,這才明白曼陀麗已是座闃寂無人的空宅。
         煙囪不再飄起裊裊青煙。一扇扇小花格窗凄涼地洞開著。這時,我突 然像所有的夢中人一樣,不知從哪兒獲得了超自然的神力,幽靈般飄過面 前的障礙物。車道在我眼前伸展開去,蜿蜒曲折,依稀如舊。但是待我向 前走去,就覺察到車道已起了變化:它顯得又狹窄又荒僻,不再是我們熟 悉的那個模樣。我一時感到迷惑不解,但當我低下頭去避開一根低垂搖曳 的樹枝時,發現了變化的來由。原來自然界已恢復了本來的面目,漸漸把 她細長的手指頑強而偷偷摸摸地伸到車道上來了。即使在過去,樹林對車 道來說,也始終是個威脅,如今則終于贏得勝利,黑壓壓勢不可當地向著 車道兩側邊沿逼近。櫸樹伸開赤裸的白色肢體,互相緊緊偎依,枝條交叉 錯雜,形成奇特的擁抱,在我頭頂構成一個形似教堂拱道的穹隆。這里還 長有許多別的樹木,有些我叫不出名字,還有些低矮的橡樹和翹曲的榆樹 ,都同櫸樹盤根錯節地糾結在一起。橡樹、榆樹,還有巨怪似的灌木叢, 以及其他一些草木,就這么紛列在這塊靜謐的土地上,全然不是我記憶中 的景象。
         車道已變成一條細帶,與過去比,簡直成了一根線!路面的沙礫層已 不知去向,只見密密的一片雜草和青苔。樹枝倒垂下來,阻擋著我的去路 ,節瘤畢露的根部活像骷髏的魔爪。在這片荒涼蕪穢的林莽中間,時而也 還能認出一些灌木叢,那是當年我們居住時的標志,是人工栽培和雅趣的 產物。如紫陽,它的花穗曾經頗負盛名,但如今因為無人修剪照拂,也成 了野生植物,枝干高得出奇,卻開不出一朵花來,又黑又丑,與左近那些 無名的草木沒有什么兩樣。
         忽而東,忽而西,這條可憐的細線歪歪扭扭地向前伸展。(而它一度就 是我們的車道??!)有時我以為它到頭了,不料它又從一棵倒在地上的死樹 底下鉆出,或是在一道由冬日綿雨積成的泥濘小溝的那頭掙扎著露出頭來 。我從未覺得道兒竟這么長,那距離想必是不斷成倍延伸,就像樹木成倍 往高處長去一樣。車道似乎根本不通向宅子,而是引入一片迷津,通向一 片混沌雜亂的荒野。突然間,我一眼看到了那宅子,宅前的通道被一大簇 亂生亂長的異樣灌木覆蓋了。我佇立著,心兒在胸中怦怦劇跳,眼眶里淚 花滾動,帶來一陣異樣的痛楚。
         這就是曼陀麗!我們的曼陀麗故居!還是和過去一樣的隱僻、靜謐。
        灰色的磚石在夢境的月光里顯得白慘慘的,嵌有豎框的窗子映著綠草坪和 屋前平臺。時光的流逝,絲毫無損于圍墻的完美對稱,也無損于宅基本身 ,整個宅子宛如手掌心里的一顆明珠。
         平臺斜連草地,草地一直伸向大海。一轉身,我看見那一泓銀色的海 水,猶如風平浪靜時明鏡般的湖面,靜靜地任月光愛撫。沒有波浪會使這 夢之水粼粼蕩漾,也不見云塊被西風吹來,遮掩這清朗、慘白的夜空。我 又轉身面向屋子。盡管它屹然挺立,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神態,仿佛我們 昨天剛剛離開,誰也沒敢來碰它一下,但我發現庭園也和林子一樣,服從 了叢林法則。杜鵑竟高達五十英尺,它們與歐洲蕨纏繞在一起,還和一大 簇無名的灌木胡亂交配。這些雜種灌木,緊緊地依傍著杜鵑的根部,似乎 是意識到自己出身的卑賤。一棵紫丁香與銅櫸長到一塊兒去了,而那永遠 與優雅為敵的常青藤,還惡毒地伸出彎曲的蔓須,把這對伙伴更緊地卷繞 起來,使它們淪為俘虜。在這無人照管的棄園里,常青藤占著最突出的地 位,一股股、一絞絞的長藤爬過草地,眼看就要侵入屋子。此外還有一種 原來生長在林中的雜交植物,它的種子很久前散落在樹底下,接著也就被 人遺忘了,如今它卻和常青藤齊頭并進,像大黃草似的,把自己丑陋的身 子挺向曾經盛開過水仙花的柔軟的草地。
         到處可以看到蕁麻,它們可以算是人侵大軍的先頭部隊。它們蓋滿平 臺,亂七八糟地擁塞著走道,還把它粗俗細長的身子斜靠在屋子的窗欞上 。它們是些很差勁的步哨,因為在好些地方,它們的隊伍被大黃草突破, 就耷拉著腦袋,沒精打采地伸著軀干,成了野兔出沒的處所。我離開車道 ,走向平臺。蕁麻攔不住我,任何東西都攔不住我,因為夢中人走路是有 法術的。
         月光能給人造成奇異的幻覺,即使對夢中人也不例外。我肅然站在宅 子前,竟斷定它不是一個空洞的軀殼,而像過去那樣是有生命的、在呼吸 著的活物。
         窗戶里透出燈光,窗帷在夜風中微微拂動。藏書室里,門半開著,那 是我們出去時忘了隨手帶上。我的手絹還留在桌子上,在一瓶秋玫瑰的旁 邊。
         藏書室里處處留著我們尚未離去的印記:一小堆標有“待歸還”記號 的圖書館藏書;隨手丟在一邊的《泰晤士報》;煙灰缸里的一段煙蒂;歪 歪斜斜倒在椅子上的枕墊,上邊還印著我倆并頭倚靠的痕跡;壁爐里炭火 的余燼還在晨曦中吐著縷縷青煙;而杰斯珀,愛犬杰斯珀,就躺在地板上 ,眼睛充滿著靈性,肥大的頸部下垂著,尾巴啪嗒啪嗒搖個不停,那是因 為它聽見了主人的腳步聲。
         我一直沒注意到,一朵烏云已經遮沒了月亮。烏云有好一陣子徘徊不 去,就像一只黑手遮住了臉龐。頓時,幻覺消失了,窗戶的燈光也一齊熄 滅。我面前的屋子終于又成了荒涼的空殼,沒有靈魂,也無人進出。在那 虎視眈眈的大墻邊,再也聽不到往事的細聲碎語。
         曼陀麗是座墳墓,我們的恐懼和苦難都深埋在它的廢墟之中。這一切 再也不能死而復蘇。我醒著的時候想到曼陀麗莊園,從不覺得難過。要是 我曾在那兒無憂無慮地生活,說不定我還會就事論事地回想起那兒美好的 一切:夏日的玫瑰園、拂曉時分的鳥語、栗子樹下的午茶,還有草地那邊 傳來的陣陣濤聲。
         我還會想到盛開的紫丁香,惦念起“幸福谷”。這一切都是永恒的, 不可能像煙云般消散。這些回憶按理是不會惹人傷感的。月亮仍被烏云遮 蓋著。我雖在夢境之中,卻清醒地想到了上面這一切,因為像所有夢中人 一樣,我知道自己是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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